一 序曲要开始了
还在在那稀松平常的一天里,班主任茶话会一样的数学课才开始不到10分钟,教室门外便走来一中年妇人,身边还带着一位神情貌似有些恍惚的少女。
呓。。难道是转学生??凭借我那并不完全存在的经验来看,这一定是迷样转学生即将转入我们这看上去普通到暴的班集体了。。。。班主任象是前去抓蛇头的侦察兵,用不知哪学来的猫步出门上前,便逮了个正着。。不 是刚好在那一行人到达教室门口的时候,他也出现在了那里。我隐约能听见班主任似乎以得意的语气在说些什么,不管在得意些什么,措辞也一定要讲究,这样才能符合所谓的处事标准吧。
本想乘谈话的间隙再仔细看看那转学生的样子,可惜班主任的大肚子,在恰到好处的角度屏蔽了所有构成威胁的视线。不知为什么,察觉了本班窥视现象的班主任大人,谈话的语气变得更加得意了。。。。。。。。咳咳! 作为一个中学教员愚弄客人和学生真那么好玩么? 我不得不对现今的教师职业道德作深刻的反思了......当然那也不会超过眨三下眼睛的时间。
与我抱着相同目的的人也发出了“哎哎哎” 的哀叹,抱怨声开始不受纪律规章制度的约束,逐渐在这边的窗户后面蔓延开来。随之而来的,是隔壁班窗户里伸出的好奇的头颅。
我在班主任蓄力后的2秒与怒气槽爆满的前三秒内找到了缝隙,才最终有机会目睹迷之转学生的面目--近看才觉得瘦高的个子,就身材来说虽然不是出彩到上playboy,但也不是什么都没有。顺黑的发束扎着常见的红色绳节,微呈樱色的嘴唇轻闭着,似乎一点也不紧张。稍尖削的下巴,略带着红润色泽的圆润的脸,闪动着平静之气的栗黑的眼睛,从那肚腩和门廊框的缝隙中,向好奇的E班众友们投来同样好奇的目光。。。。。。。“很一般的A-”等级嘛,KO!解除视线连接,切换到ECS伪装模式。。”
“你们这些*—*¥#¥。。!”敌人也就在此时开始了全面进攻。换防不及的人纷纷从作为良好窥视点的内窗弦与桌面上滚落下去,发出非人的惨叫。
处于伪装模式的我本来有机会进行公共预警。但作为本班唯一的隐身人,我没有那个必要去无谓地证明自己的存在。“不关我的事”已经成为了我的教条之一,只是不知道这教条和惨遭无视的命运,到底是哪一个首先进入了我的精神欧罗巴。
我做的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瞟视大肚男那人神全灭的邪恶眼神,就连撒旦看到那样的眼神都会寒战着祈祷上帝吧。也还好没有对上线,不然那杀伤力比1096光线还高出N个数量级的异射线,一定能在几毫秒内把我烤成八分熟。
傻瓜才想想成为死光照射下的第一粒炮灰,为此,我迅速地把先前以半隔挡模式张开的数学书切换为完全遮蔽模式。一切稳妥后,才发现联邦军的宇宙战舰都没有防护壁是件何其痛苦的事情。。。就像现在正饱受摧残却属于无甲单位的E班众人,与那精神与身体被双重蹂躏的感觉相比,被夏亚的中子炮轰成宇宙粉屑这样程度的事情简直就是享受。接着, 大肚男BOSS1号又由初期那语法全失的恶魔语转换到了亡灵巫师的诅咒。此时才勉强有聪明的人听懂里面饱含深情的恶毒之意,因而寒战乱抖。不过为了自己写的东西不被和谐掉,那些非人的语言就当作是并不存在的超自然现象---一笑而过吧!
现在来说说当时自己的心理感受。。恩。。第一次发现了欧洲封建君主住在城堡里的感觉-----外面是正在被仁慈上帝蹂躏的万物。里面是自己坐在火炉边饮茶看书。 啊啊,我还要说。。。。
呓?风暴突然中断了? 不,直觉。。直觉告诉我会有更加严重的事情发生。。。“世界大战”里的阿汤哥,在风暴后看到了些什么来着????
发生了比外星人入侵地球更加不妙的事情了---我感觉到了残存的目光开始向我聚焦。。。一股恶寒的气息扑面而来。。。随即一张还布满粉笔灰的大手,似有使用百万吨掌击的特技,暴击在我的右肩。随着大脑里响起的HP归零的叮当声,我的肩胛骨瞬间临界脱臼。灵魂大喊着“脱出”的时候,又是那熟悉的班主任之宽恕的龙爪手。不是青铜小强的我,当然不会对老调的招数产生抗药性,这样一来,脱臼的概率下降了,取而代之的,是粉碎性骨折的危险系数,正在如牛市的股价一样攀升。
最后,当然是末日宣判一样的声音在我耳畔回响。响声大概是这样的:“。。。。你啊,看看是没什么。。。。但是书也不用这么拿吧。。。看看是没什么。。。但是书也不用这么拿吧。。拿吧。。。拿吧。。。。” 异常礼貌谦逊的碎碎念,不得不让人去联想,其后隐藏一定着极度压抑
的恶意。似乎此时只需要有反对者的一声“不”,就会招致星光灭绝或者被丢到异空间什么的必杀技乱轰。 随着这好似破广播里发出的怪音,我的视线从状态有些异常的数学书上,游离到了挤满眼帘的肚腩,再辗转到手中那本书里倒立的数字,倒立的公式和倒立的高斯大头像上。。啊。。 真是的! 而且页码居然也被反印在了页顶,现在的东西质量都太次了吧。。呵呵,难道是谁恶作剧丢给了我这样一本罕见的错版?我装出一副在思考这个有趣问题的表情,并尽量让其真实可信。
只需要把书换个方向一拿,就会得到那样罕见的错版。。。。对于本来就荒谬的错误,即使用凿壁借光还是辨证唯物马列毛什么的精神思想来对待,那也同样是错误,而且更加荒谬。早就对这些了然于心的我,却只能进一步地表现为思考太久而呆掉的蠢样,就这样从一数到一百吧。。。。
第一次受人注视的感觉真的不是吹的。。。。用一个字来说就是:难受死了。。。。好吧,是“四个字来说”。。。总之,从三十九直接数到一百后,我才勉强装作思考得恍然大悟的表情环视劫难后的世界。这时才发觉,有股收缩得慢了一些的视线刚刚从我身上移开。顺着那视线,我找到了突然对我挤了挤眼,带着微笑或者更多是嗤笑的成分的转学生之脸。那脸马上又转向了面露尴尬之色的中年女士,又继续转向,转到了没有人的一面。
我只瞥见她的马尾辫在脑后如微风里的一大束垂柳般晃动着,最后瞄到的,是她正用手扶在过道的栏杆,还在那上面上画着并不存在的圆锥曲线。
我在不由地傻了几秒的时间里,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幻觉,这是幻觉,她对我笑了??真那么好笑?。。。
那似乎是一种身平第一次被人用“这个人很有趣”的那种眼光照射着的感觉,当然比被“这个人死定了别管他了”这样的视线放射着要好到火星上去了,兴许还能继续到土卫二也说不定。 随即我那几乎崩毁的大脑里,又反复出现关于与土卫二外星人第一次接触的一打问号。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了一种模糊的直觉,这DULL无比的高中校园肥皂剧也许会向有意思的地方发展下去吧---简单来说就是:有戏了!
二 我最讨厌自我介绍了
“大家好。。。”站在讲台上的她,在用并不洪量也不见得能投影出多少自信的语气寒暄了半句后,进入了为期不定的沉默。
当第10根粉笔被她折成6段后,她发现没有可供玩弄的原尺寸物品了,继又转为对粉笔残肢的研磨。 过了一好阵,她抹掉手上那些齑粉状态的石膏,轻声咳了咳。。。
哦哦,我明白了,刚才那半句就好比是射击前的校准试射吧,看现在的样子应该会马上转为开火模式咯?。。。。。。请无视掉前一句话,反正转学生在突然间用火神炮的射速喷出下面一长串字符:“我的名字是元子元子的元元子的子我的爱好很多希望能跟大家好好相处请老师同学多多指教我的话说完了谢谢!”
----- 完成的一刹那 空气里弥散着所谓“戛然而止”的气息。语气平静出奇却有着怪速吐词,要是我听力还不错的话,刚才她所说的就是那样类似的文字了吧?还有就是那刚刚才表现出来的不正常肺活量----普通人早就喘气到倒地晕厥了,她却只是带着比原来稍微红那么一点的脸,在“射击”完毕后,对着几乎瞠目的全体E班众人,摆出了标准的营业脸,并报以恬静的微笑,脑后的马尾也跟着抖了抖。。。。恩。。关于“为什么又是马尾”的问题我已经深刻反思过了。。。原因简单到就是因为我控的是那种型号的,啊啊,难怪在长直披肩发横行的本班里,我头一次也有了哥伦布曾体验过的感觉。
即便在现在这样的时刻,马尾转学生也好象完全没有进入新环境的激动之情。但我却觉得这正常得如多云的天气老会下雨一样,至少是因为我也不具备那样容易激动的属性吧。 也根本没有换气的动作,她准备徐步下台了。。。就在一刹那,她又忽然发现自己忘记了什么,便抓起齑粉堆里勉强能聚合的部分,在黑板上飞速地留下了也同样勉强算是字的印记,然后对着那字印怔了10几秒,仿佛写的不是自己的名字。随即带着能面具一样的笑脸,在四周那面对的仿佛是弗兰肯斯坦的眼神中,换成小跑回到了台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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